离开故乡多年了,很是怀念。
清明时间俗务缠身,未能回家。心里很是不安,终于再次踏上回乡的路时又有些落寞,也许这就是近乡情怯吧。
南京、和县、含山、塔岗、长岗、山王、麦庄,熟悉的地名一个一个晃过眼前,故乡也变的触手可及,不再是记忆中的了。
离村子还有些路的时候我就下车了,我要先用脚步声去给故乡打个招呼。到了村前的马路,故乡的风快速地从我的耳间穿过,我感受到了故乡的风要给我说的。
王朔在他的小说《动物凶猛》中用了这样的话做开头。
我羡慕那些来自乡村的孩子,他们的记忆里总有一个回味无穷的故乡,尽管这故乡其实可能是个贫困凋敝毫无诗意的僻壤,但只要他们乐意,便可以尽情地遐想自己丢失殆尽的某些东西仍可靠地寄存在那个一无所知的故乡,从而自我原宥和自我慰藉。
我就是来自乡村,位于安徽中东部,长江以北,典型的江淮农村。儿时记忆中的故乡是多彩的,每个季节都不一样。而现在久居城市的我已经丧失了对季节的敏感了,到处都是四季常青的植物,一年到头都以绿色示人。就像一个戴了假发的人,从来看不到他头发的蓄与剪。怀念儿时从草木荣枯去感受时间变迁和季节变化的感觉。
小学时学过的一首古诗中的“草长茑飞”给我留下了极深刻的印像,用这四个字来形容我对春天的记忆最为准确。初春的空气中弥漫着温暖的、带着湿气的、含有草味的气息。绝大多数树皮都开始泛着青色,枝条上的各个点慢慢地变大-涨开-变绿,当然这其中不包括梅花树,它太有个性。
老家归来,上一张镇上的古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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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有机会与2002年5月份前往缅甸出差一周.留下较多的回忆,一直想写点东西总结一下.许是才尽,许是惰性,一拖就四年多.前段时间经好友扫地老僧提醒,才重拾起这个念头.以此开头算是交待一下此文的来历吧.
对于缅甸.可能看官您还是比较陌生的,尽管它是中国南方一个邻国.缅甸全名叫缅甸联邦(The Union of Myanmar),通常简称为Myanmar或burma.之所以为联邦,是和其特殊的国情有关.缅甸共有135个民族,其主要民族—缅族约点人口的65%左右.其他的民族还有:克伦族、掸族、克钦族、钦族、克耶族、孟族和若开族等.由于历史等原因,各民族之间相处得并不太融洽,许多少数民族对于现在由缅族主导的中央政府并不服从.随着缅共的崩溃后,基本上以辖地和民族为基础形成军阀割据的局面,他们很多年以来一直从事争取民族独立(或称国家分裂)事业.仗没少打,人没少死.最后的结果是各方都有所让步和妥协.许多军阀都组建了服从联邦政府的自治政府,并拥有军队,税收,行政等自治权.此次出差目的地就是缅甸联邦掸邦第四特区政府所在地勐拉镇.
赣南游记
吾于近日至赣州,收获颇丰,遂缀成文以飨众网友。
生死之行
我是18号早上7:45从上海虹桥出发的,坐的是与<<开国大典>>上领导人坐的一样的那种小的可怜、有螺旋桨的那种飞机,检票后由巴士拉着众人在停机坪上转来转去,穿梭于波音757、767之间,最后停上来时全车人愕然,异口同音地啊了一声,呵呵!说来我真的很担心的,飞机又小,加上美国的事,我又在候机厅里看见几个阿拉伯人,担心呀!